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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山马友》博客

看山不厌马蹄遥,笠影都从云外飘.....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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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《原创》童年的记忆 (六)  

2012-12-10 22:34:23|  分类: 梁浩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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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tian_shanlaike《《原创》童年的记忆 (六)》

一天放学回家,一进院子,表姐对我说,你快进屋去看看谁来了,我急忙跑进窑洞(注:吐鲁番以前有很多用土块箍起来的窑洞,墙体很厚,冬暖夏凉,住在里面很舒服,现在基本见不到了),进屋一看,哇!是爸爸回来啦!爸爸坐在八仙桌旁,正在和姥姥、舅舅们说话,见我进来,笑眯眯的招呼我到他跟前,问我学习好不好,过的习惯不习惯,望着爸爸那深情注视的眼神,我只觉得鼻子发酸,喉咙发紧,咬着嘴唇使劲地点头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……。那一晚,爸爸和我住在大姨父家,爸爸把我搂在怀里,用他那有力的大手给我搓背、搓腿,那种安全、舒服、滋润的感觉把我心中的孤独、郁闷和委屈一扫而光,那是一种只有父母的爱抚才能体会到的感受,这种感受,天下只有父母才能给予。

这一年多,我在这里不是睡炕角儿,就是睡房顶儿(注:吐鲁番夏天奇热,那时没有空调,人们晚上都习惯睡在房顶上,屋里实在是太热了),和大人们对话的机会不多,在孩子堆里也只有溜边儿跑单的份儿,久而久之,心里逐渐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,整日价没着儿没落儿地,而这天晚上,我躺在爸爸宽大温暖的怀里,心平意静地向爸爸颠三倒四、磕磕巴巴地叙说这些日子里酸甜苦辣的各种感受,多少还掺杂着点诉委屈的成分,爸爸静静地听着,嘴里嗯……嗯地应着,既不问话,也不插话,只是顺着我讲话的节奏,用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,我能感觉到,爸爸听的很认真,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他心里并不平静,我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进了梦乡见周公去了……

以后的几天,爸爸把妈妈、妹妹和弟弟在吐鲁番的生活作了详尽细致的安排后,便带着我,几经周折,回到了焉稽马场。

在马场我又和我的小伙伴儿们相聚了。在离别的日子里,我想念他(她)们,他(她)们也在想念我。除寻宝英雄薛荣外,在我去吐鲁番前,还有一个叫张蕾的的小男孩儿,他是马场张助理家的孩子,他家孩子多,有四个还是五个孩子我记不清了,两个大点儿的在城里上学,他是他们家里的老二,也在城里读书,但不知他念几年级。他还有个妹妹小名儿叫丫娃儿,和我年龄相仿,长得很好看,像个小外国人。张蕾比我们大几岁,但对我们就像大哥哥一样很友好,每次从学校回来都领着我们玩,对我们这群小不点儿非常照顾,常带我们去的地方是离场部大约有一里多路的开都河边上去玩(注:这条河起源于新疆巴音布鲁克沙漠,流经和静、焉稽进入博斯腾湖,从博湖流出后进入库尔勒叫孔雀河,消失于塔里木盆地中的罗布泊沙漠)。可就在我离开焉稽这段时间里,一次他和一群小孩儿在开都河边戏水玩耍时,不幸溺水身亡。过了许多天后,人们才在开都河下游的博斯腾湖里找着了他的尸体,张蕾的父母悲痛欲绝。这件事让我伤心难过,对我刺激也挺大,从此见水就躲。直到现在,也没有学会游泳。

那时的开都河在我眼里可是老大老宽了,河里的鱼很多,也很大,我们经常能见到驮着大黑鱼从下游博斯腾湖缓缓而来的骆驼队,一头骆驼只能驮两条大黑鱼,一条鱼有一、二百斤重,一条鱼一个连队一顿也吃不完。我们在机关食堂就吃过这样的大鱼,鱼肉被切成一方一方的,刺少肉多,味道鲜美。后来听人说六十年代初,有人在博湖里放养水獭(当地人叫水老鼠),没过多久大黑鱼就绝种断根儿了。唉!自然界里,谁也作不过人哪!人类如果再不注意保护生态环境,早晚自个儿把自个儿作没了。

离开种马场才一年多,爸爸亲手栽种的钻天杨早已冒出房顶儿老高一截了,一棵棵长的有小碗口来粗了,像一排英姿煞爽的哨兵屹立在门前。爸爸栽树的过程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。

后来我们到伊吾军马场后,我去上山拉柴时,也捡回一些形似树根的东西,在我家房前屋后刨坑儿栽种,拎水浇灌,干的相当认真,忙的不亦乐乎,还邀请一些小朋友如前院的刘胖子,后排的赵虎子等人前来观摩,向他们夸下海口:三个月后可来和我的钻天杨比比高低。结果是一等再等,直到天寒地冻,大雪覆盖,也没见到钻天杨的影子。这使我在朋友们面前弄得很没有面子。后来我问我爸,我栽得钻天杨为何不长?爸爸告诉我:一是咱们这里的气候条件不适宜栽种钻天杨;二是你种树的季节不对,应该在春季而不能在秋季;最主要的是,你栽的不是钻天杨,是松木劈柴,此是后话。

此后不久,爸爸奉调去哈密师部工作,我亦随爸爸到了哈密,在那里我被送往师部子弟学校寄宿念书。学校是原苏军营房改建而成,也叫大营房学校。那里的学习、生活、居住方面都很好,三人一间宿舍,日常生活也由专职阿姨照顾,条件十分优越。爸爸经常在开会出差,周末,一群孩子都跑到师部小食堂混吃混喝。

后来妈妈带着妹妹和不满周岁的弟弟来到哈密,一九五九年初,我们一家四口来到伊吾军马场。

以后的几十年间,我们姊妹随父母工作辗转伊吾、山丹军马场,“文革”后期,我又被军马局分配去青海贵南军马场工作,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离开马场。

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,都打满了巴里坤草原、大马营草原、木格滩草原的烙印,它们印证了我的成长。它们所共同具有的蓝天白云、茵茵绿草、骏马牧歌、油菜花香,让我今生魂牵梦绕。另外还有巴里坤草原的鲜马奶,大马营草原的羊羔肉掂卷子、木格滩草原的酥油糌粑和手抓羊肉,更是我朝思暮想的美食,要是再来点儿青稞酒,嘿……

因为我是个地地道道的马场人。(完)

童年的记忆  (六) - tian_shanlaike - tian_shanlaike的博客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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