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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山马友》博客

看山不厌马蹄遥,笠影都从云外飘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青疙瘩 刘 萍  

2014-02-23 23:37:36|  分类: 刘萍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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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liuping2013520《青疙瘩》
1/ 天老地荒
一页小舟。飘在天边。
青疙瘩就是飘在群山青黛间的一叶小舟。

那时梦幻与现实的难解难分全因为年轻。
万马奔腾,草原的绿流泻天边,那一个画面让人动容动心,选择的初衷,就是八一礼堂那场电影,纪录片军马场。
其实我很没主意,最小总是跟在大同学后面,进步入团当班干部,都有 好朋友帮衬,去马场却独独果决一回,原因也简单,大家都在纷纷找另一半结伴而行,学校军宣队的默许。
班里有篮球打得极好的一个男生来找,我没答应,理由也简单,他的爸爸参加过国民党,虽然是集体加入的,虽然他篮球好象棋好人也一米八高。
觉得同学们突然变得庸俗起来,一走了之很革命。

坐在空荡荡车厢,行李颠的滚来滚去。
油塔尔突突的响,像是给戈壁唱歌,放眼望去,似乎进入洪荒年代,荒凉寂静,天高的不着边,心都被悠上去了,极力想像云朵的轮廓像什么,但家的样子总浮出云海,那儿深藏着一种很深的注视,爸爸妈妈的弟弟妹妹的还有同学的。
才懂得什么是离别之苦,手里一捧信,一共十五封,第一次收到的家书,还有同学们的信,沉甸甸的,我不知怎么就毅然决然,只身来此地。

进入一片山丘,同样的苍色与寂寞。
一个大眼睛皮肤很白的女老师带着一群孩子欢迎我们,珰珰的起劲儿敲着犁铧的片。
后来知道她是连队会计罗嗦的夫人,四川人,苍白的肤色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
2/一缕阳光
(去丽江的时候,看到一米阳光,那时我心飞扬。太阳啊!你这个老爸爸。。。。。。,高中课文里的,突然冒出。)
棋盘似的原野,黄绿分出油菜和草坡界限,但磅礴绿色一泻千里,天际被染绿,忘记了还在吉尔130的大卡车里,刚才被山路颠的七荤八素,这会儿忘情欢呼,那就是青春吧。
集训一月挖管道,分配青疙瘩十连。

屋子孤零零一排,面对戈壁依旧是一个地老天荒的感觉。青疙瘩是一览众山小的首领,所以能聚风,听说北方更远处是外蒙古。
队部食堂医务室,这块土地生息的精华分配在泥坯的那排宫殿里,我们是稀客但从此作主人,扎根地窝子的时代开始。
拎了圆滚滚的行李,我的最大,妈妈亲手缝制的被褥用驼毛做内胆,早晒得蓬松,又格外加了分两,大出别人一倍不奇怪。
啪啪啪,钉桩的人影看不清,几个职工来安床,似乎是未去树皮的松木和几张木板的床,几人不语,默默各自铺床。
原以为睡了一个月潮湿的地铺后能有一张真的床。

一缕阳光斜斜射进,抬头,从很小的天窗望见巴掌大的一块蓝天,心情颇好,有些神秘的感觉,嘻嘻哈哈的都跑出去,站在人家的屋顶自家的门口,四处张望,一不小心会踩着前面的烟囱。
马灯很奢侈,公共场所照明用专用,向往光明,那就自己动手吧,卫生室大姐给了药瓶教了手艺,棉花捻子伸出瓶盖小洞,煤油使足劲儿,灯捻儿抛出一朵美丽和希望的花朵。
收工后洗漱,夜读在昏黄光晕里剪影。

慢慢体验到冬暖夏凉的地窝子的好来,戈壁一宝,建筑很简陋,依山坡挖出个屋子的模样,随地势高低起了泥墙,坡地顶是顶,坡地地处安门,顶上搭了麦秸草,厚厚实实的泥土覆盖其上,又一回不小心踩了人家屋顶,忽悠悠的像极了席梦思床。
泥地泥墙松木床,一轮明月入天窗,朦胧梦景过去,迎来最难过的阴雨天,地沉沉天苍苍,想家想得心痛,就盼那缕金灿灿的阳光,从天窗满满的撒下来,落在泥地映在我的床头,给我可爱的小油灯镀一层美丽的金色。
太阳啊,你这个老爸爸。
和地窝子的邻居一天天熟悉起来,先是孩子们。
名字依稀,天风,好像他老家在甘肃,父母。还有几个兄长都在一个连队。小广东,别人都这么叫。一起玩的很开心。跟他们跑到高高的山顶,寻找带刺儿的荆棘,里面藏着很小很小的红色果实。

3/骑骆驼骑驴没骑牛
仰面一线天,半截土台堆满黄土,那是挖自来水管道的情景,土头土脸的模样,那时女生从不服输很自然,别班女生对3米6深沟似乎不自信,绝不拒绝男生帮忙,唯独我们班。
一个月从八月十八日到九月二十七日一直挖管道,累不在乎,在乎放马。

二连女子放牧班很红火,豪气写在不拘细节的破棉衣和纵身上马的英姿间。工余拜访几分憧憬,觉得不放马就白来马场。站在草原望北京,心中一轮红日生,歌声也催人。
申请书写好,闻声而来一帮女生都要签名。

油灯恍惚的泥坯屋里拜会母校老师学友魏永嘉技术员,意在留二连,这是个典型连队,留了就有希望放马。未果。

闻听新的女子放牧班成立,就天天缠着李指导员要放马。那时已经留在十连。
高原生活几十年,老战士雪白牙齿和紫黑脸膛反差鲜明,苦口婆心里是最真切的劝阻,他说女孩子咋放马,如果摔了,咋和你父母交待?
显然和主旋律不合拍,紧邻六连折中的法子,轮换去牧马班。
觉得指导员太保守顽固,软磨硬泡后答应我去开拖拉机。
同屋的白梅一样和我迷上骑马,我们去马群马厩,皮大衣,大头鞋武装后一下子增加四十斤负重,爬了几次也没上去马,便去骑了骆驼。
一帮半大男孩子相约抓骆驼,明天的厂部参观就让它们当坐骑。
夜半埋伏,低头让哗哗的奔腾马群从身边越过,天亮看到驼群,被喷唾液,一脸一身,抓了鼻子木栓,绑了缰绳,几匹骆驼在青疙瘩起伏的丘陵奔腾,只学了天风教给的起来卧下口令,似乎哈萨语。
一马平川,几驼拼争,无意间我骑了一匹头驼,牠疯狂的奔跑,驾驭不了差点摔下,一旁路上去场部参观展览,坐在油塔上的人们欢呼,一路赛跑。
到了场部,一种被仰视的得意,牵着庞然大物的感觉极好。
回程过柳条河,新一轮的赛跑过足瘾的刺激。
落日余红,在接近青疙瘩的山岗遇到寻驼的哈萨男子,差点被抽了鞭子。
还是痴迷放马。
大车马也凑合,毛驴在秋收时尝试,其实那时高高草垛的牛车才最舒服,和老工人交换位置,骑了一匹浅灰色毛驴,跟在麦草垛的牛车后面。
牛就算了吧,那条脊梁就够受的,毛驴轻巧但摔了就危险,有人叫驴褪,胳膊被摔坏。
啪嚓,晃晃悠悠里突然一闪,被毛驴摔了却平安无事,奇怪,老工人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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